一般,学了五六成,也只能幻化花草虫鸟,定型的时间也没有净空大师那么长。
范嘉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无比具有大师风范呐。至于高人到现在为止,说话不超过五句,也被他解读为:大师不肯轻易说话是怕泄露了天机!
茶饮三杯。
高人还在故作深沉,也不说话。范嘉德因碰了几次壁,不肯开口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自己麻得生疼的双腿之上。
“还未请问先生贵姓高名。”
“沐言。沐仁浴义的沐,言近旨远的言。”
左恋瓷嘴角微微一抽,兄台,你比我还能装啊!沐仁浴义,言近旨远,口气倒是不小。
短暂的沉默,左恋瓷再次开口:“沐先生已经看过照片了,是么?”
“是。”
“先生有何高见?”
沐言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我说的,你信么?”
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信呢?她表现得没那么明显吧?
“信不信,关键在先生不在我。先生说得在理,我信。您什么都没说,我若说信你,那不成迷信了么?”
沐言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幽深,像是能洞悉一切!
大师看着她,只说了四个字:“朝日夕落。”
左恋瓷一听就明白了,心中一惊,但还是很好的控制了神色。朝,清晨也;日落,去日也;晨去日,为辰也。
范嘉德不知道他怎么就冒出这四个字,没有想到这是个字谜,还以为跟他们问的问题有关。怎么也想不通啊。
“先生,您能否说明白点,我还是很
第五十一章“答案,你须去他那里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