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啊。这术法跟太阳还有关系?”
左恋瓷刚要怀疑这是范嘉德与这位高人串通来骗她,听他说了这话,才打消了疑虑。
心中虽还有疑虑,但也不想让她窥探出更多关于她的事情。遂转移话题:“沐先生,何不谈谈您对血玉尊的看法?”
“这我不能说,我能说的,这与你有关,与他有关,答案,你须在他那里去找。”
“什么你和他?”范嘉德疑惑至极:“跟我们有啥关系?”
“能说的我都说了,我该休息了。”说着话,已经端起了茶杯,这是送客了。
“欸,我”
左恋瓷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将他牵引出来。脚麻得刺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利刃之上。
范嘉德小声说:“怎么他说的我都听不明白呢?该不会是蒙人的吧?”
与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不能相信这人是世外高人,但他说的,又真像那么回事儿。她脑袋里只是回响着:答案,你须去他那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