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了两个小餐桌。
“两位请坐。”
这么年轻,难以服人呐。
范嘉德请左恋瓷先坐,她坐到右边,左边的位置留给了范嘉德。
“两位远道而来,应该饿了,先吃点东西。”先生拿起桌上的一个铜铃摇了三下,便有侍者端着饭食进来。菜色很精致,还是温热的。看上去就知道这位“世外”高人是个讲究人儿。也就说明,这位高人并不像他自己标榜的那样超然物外。
左恋瓷挑眉,这种规格的宴请,她给八十分。扣除的二十分,是菜中无肉。她已经吃了三天素,现在只想开荤。
先生似乎遵从“食不言”的规矩,不管范嘉德问什么,他都不答。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桌上的饭菜。范嘉德识趣,静静地吃着饭不再多言。
左恋瓷早就练就了随遇而安的性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也就是了。不动声色地观察审视,越发觉得他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然而,左恋瓷接受了多年的科学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对神佛有敬畏之心,对得道之人也颇为尊重。
饭毕,侍者撤下餐桌。范嘉德的腿早就麻了,想着这会儿应该可以好好坐了吧。谁知,侍者只是换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桌子过来。先生招呼他们聚拢过来,还是跪坐。侍者将茶具一一奉上。
左恋瓷的坐姿很是文雅,而且跪坐了这么长时间,她依然可以将腰板挺得笔直。
这是要饮茶了。左恋瓷看着他的泡茶的手法,堪堪只能算是尚可。她曾经师从普济寺的高僧净空大师,学的就是棋艺和茶艺。净空大师的棋艺闻名天下,茶艺更是精益,曾在泡茶时幻化了大夏山水图。她资质
第五十一章“答案,你须去他那里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