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婴,
分量几乎等同猪圈中死去的猪仔。
婴儿过早的夭折或者丢弃都不算啥事情,不过是产妇拉了一泡没有成型的屎,不到一岁女婴的生命啥也不是。
即便是正常存活下来的女婴,在俞家村村民眼中也不过是一张吃饭的嘴。
像猪圈里,猪仔一样混混沌沌地活着。
女儿长到十六七岁,
家中还要为其扯上花衣裳,搭上嫁妆的赔钱货。
村里的女娃只有长到十一二岁才能有一条自己的裤子和鞋子穿,
至于上学接受教育几乎无望。
女孩子长到十六七几乎就是婆家的准儿媳,在娘家赚两年嫁妆或是存储些女红绣花,才能出嫁。
嫁到婆家第二年,就变成孩子的娘。
俞家村重男轻女似乎由古至今养成了风俗,
荒诞愚昧的风俗,却没有断绝了女人成活的路径。
夏秋季节,
随便敞开任何一家俞家村村民的栅栏门,
都能看到七八岁还光着屁股满院子疯跑的女娃,
没羞没耻头脑简单地活着,就像一架构造完整,还在测试运行中的吃饭机器,
单等着内部构件齐全耐用了,
作为养女儿的家庭,会卖掉一头猪,买上一匹红布置办上嫁妆,将养活十七八年的女儿嫁给人家做媳妇,生儿育女。
通常俞家村养活十七八年的女娃,连个姓名都不正规‘俞大妮’‘俞小三’……
索性啥都不喊,到了饭点,一哄而上,猪仔一样围拢到饭桌外围,
014 人在海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