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攥一块咸菜,另一只手端着大个土碗遮住大半张饥饿的脸。
坐在饭桌周围的多半是爷们和家中的男人,
包括怀中吃奶的男婴,
至于女娃儿,只有已经出嫁回娘家探亲的女人才能与母亲坐在饭桌一角,为娘家和自己的男人们斟茶、倒酒、添饭。
其余没有出嫁的女孩子,饭桌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大大小小蹲在院子里,窗户下,门槛上,或者喝粥,或是含着一口饽饽,或是为了一点小事撕破脸皮,扯着彼此乱蓬蓬的头发大声嘶叫……
坐在里屋吃饭的男人只管脱下鞋,照着她们丢过来,
或是大吼一声,她们才能安静下来。
俞家村的男,人从出生就瞧不上眼女人,吃着娘的奶,拽着娘的头发,看着娘傻乎乎的笑着……会说的第一句话,就会骂娘!
俞老大十九岁那年,
附近山里闹饥荒,山下的小清河又洪水泛滥,据说有人能从河滩上能捡到媳妇,
俞老大也碰了上了这样的运气……
一对落难的母女被洪水卷到山下的一处洼地,
其中,年龄老的妇女还没被抬到岸边就咽了气,
俞老大用一根长木棍捅捅较年轻的女人,那女人吐出了一肚子的黄泥汤,竟然活了。
留下一位女子栖身在俞家村,靠四处接济点粮食拌和野菜艰难度日。
不久,在村里人的撮合下,
穷的叮当响的俞老大将逃荒女的铺盖卷扛到自己土炕上,
按照当地风俗,那位逃荒的女子就算是俞老大的老婆
014 人在海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