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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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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人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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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胆怯的俞老大悄悄丢弃了

    ……

    大约二十年前一个初冬的傍晚,

    被俞老大丢弃在医院一个偏僻角落里,

    是一名就连哭都没有气力的‘鼠仔’,

    一位不足月早产的女婴,身体还裹在襁褓中的女婴浑身胎毛未退,连同包裹总共不到二公斤。

    由于产妇在怀孕期间营养不足,

    女婴先天体质差,女婴虽然从保育箱已经养育两周,依旧难以保证存活。

    尤其生活在卫生环境恶劣的地方,

    像俞家村这样偏僻贫困的山村,

    又是俞老大这样一个窘困的家庭,

    没有母乳喂养,如此柔弱多病的婴儿,几乎没有成活的机率。

    而且,历来在俞家村丢弃女婴,也不算稀奇的事情。

    凡是有外乡人常走的路径,几乎都曾放置过丢弃的女婴……

    那些曾经被丢弃在山坡、路边,或是石磨边的女婴,

    若没有路过此地的外乡人抱走领养,多半活不过第二天的日出时刻。

    山上灌木丛中的野狗,以及草丛中的昆虫蚂蚁,闻着婴儿的哭声以及气味,陆续从四面赶来,

    不到三五个钟头,黑压压密密麻麻的蝼蚁,就能将活生生的婴儿吞噬殆尽。

    如此没有被蚂蚁野兽吞噬的女婴,

    即使当时没有立刻死去,也养不过一年就夭折。

    由于先天气力不足,难以苟活于世,早晚是一具撂倒粪池被沤粪的死孩子。

    俞家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出生不到半年的婴儿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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