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怎么护卫还这么狼狈,连乱贼要进来了都拦不住?”
林鹏好歹镇定一些,明白了关键点在哪里,说:“等等,是说手持着西苑通行腰牌?哪个西苑?”
“自然是圣上在的那个西苑,父亲手中曾经也拿过一份,孩儿记得清清楚楚。”三儿子回忆地说着。
“我知道了!那是故人!夫人别担心,说不定这一个乱摊子有解决的转机了!”说完,林鹏大步跑了出去。
很快,林鹏引着来人到了花厅,又让自己儿子亲自带着几个家仆守住不让人进来,随后这才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扮男装的柳如是,拱手说:“柳同学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孤身一人就敢床入水峪沟煤矿。现在竟然还能出来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大人缪赞了。”柳如是浅浅一笑,说:“眼下自然也到了我该出手的时候。还请大人知晓,学生前来,非是为了招安,而是为了议定平乱之局。暴乱固然起于工人,却始于各处工坊雇主苛待百姓,以至于生灵残害,终究酿成苦果。为今之计,想要解决,不当只依赖于官军平乱。用流血的方式对待同胞的诉求,想必定然不是老父母所期望。”
“柳同学一张利嘴,倒是让本官羞愧了。”林鹏神色淡淡,心中想着对方的来意:“不知柳同学是如何进去的,现在里面情况如何了。”
“大人是要打探军情呢?”柳如是笑着说。
“为国为民之心释然罢了。说我刺探军情,不知刺探的是谁的军?又不知柳同学是为谁做事?”林鹏人老成精,哪里会轻易被话拿住。
见此,柳如是端正起了态度。林鹏的反问可是很严厉的,这几乎是在质
第七章:民生之多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