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方是不是叛国。
柳如是沉声说:“我为百姓做事。至于我在矿内,目前的确一切上好。也正是因为工人同胞们的不幸,我决定这一回帮助他们。因为,这不仅是为了帮助五百名被逼上梁山的同胞,也是为了而今国内,为数百万之众的生民。”
“而今百姓,如果是耕作田野,如何劳作毕竟都是自己的事情。固然辛苦,固然风霜雨露,艰难求活,但说到底也是无人逼迫,无人残害。但工坊则不一样,一条条一件件,许多丢命之事都是源于工坊主的残暴或者疏忽。这样人为的祸患若不阻止,则天下难安。水峪沟只不过是另一个大泽乡。”
“君又是吴广不成?”林鹏目光一冷。
他并非是瞎子,知道水峪沟煤矿上多了一个高人指点。要不然,早就如同大多数暴乱一样,杀人造反攻县城,哪里会这么安静搞宣传战,扩大基本盘,只是闹声势却不做坏事。
这样的暴乱,除非抓到他们杀人放火的罪证,不然说破天也只是抢了几个煤矿工坊的钱财。而不是造反这样不可忍受的大罪。
“陛下曾经有言,天下大乱,盖因土地兼并。百姓流离失所,没有田地可以耕作,可以安居乐业。故而,这才群起造反。”柳如是没有接林鹏的话头,只是自顾自地回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切,思考的一切:“但学生调查了近两年的雇工情况,却看到了比土地兼并更恶化的事情。”
“更恶化?”林鹏收起了自己滔滔的煞气。
马尔萨斯人口论他是记忆尤深,这是国子监青年干部培训班里讲过的事情。毕竟,皇帝陛下亲口整理的书籍,哪怕当官的会不看?
只是,
第七章:民生之多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