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落在你我身上。”
林鹏默然颔首:“大兴县的民壮我会立刻动员起来。”
京畿自从遭遇过好几轮兵灾以后,朝廷就建立了完备的预备役制度。由退伍老兵组成的预备役加上每年都有训练过一段时间的民兵,可以很短时间里形成战斗力。以明军的武备,面对一群没有枪支的暴民,还真是小菜一碟。
也正是这一点,才是黄易芝可以放松的依仗。若是往常,京畿范围里出现一支不在朝廷手中掌握的武力,上上下下到皇帝那都要疯了。
但现在,不管是对自己军队的自信还是处于武器代差的信心,都让他们可以稍稍多了几分安心。
当然,这也有李非听从了柳如是建议守在身上,不仓促外出有关。
又在会议室里熬了一阵子,将几个紧急情况议定,林鹏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大兴县与其他地方一样,县令就在县衙后衙,占地很广,古色古香。或者说颇为老旧。
对此,林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见。这年头的衙门比后世强很多的就是不修衙。
一来大多数县令等不到修衙完成的那一天,二来也是风气使然。要不是衙门烂到不能用,没人愿意冒着滔滔非议与必定会有的异样目光去干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林鹏躺倒床上,任由结发妻子给自己伺候着洗漱。
没多久,十四岁的三儿子大步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父亲,门外有一个书生求见父亲。手里手里持着通行西苑的腰牌,说是水峪沟上的工人”
“水峪沟上的工人?”林鹏还没说话,他妻子的声调徒然高了三分:“衙门破
第七章:民生之多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