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郭荣焕然大悟。“本道是贩茶容易,原来竟有这么多门道。”
“你且宽心。这条路我已走过几次,只要小心谨慎,料无大碍。”颉跌氏宽慰道。
正说话间,远处风尘飞扬,一队军队疾驰而来,把众人吓得不轻,那领头的一语不发,居高临下扫了一眼,又率众呼啸而去,众人纷纷暗道了声好险。
又过了一日。土筑城垣遥遥可望。
郭荣本道是要入城盘桓,哪知颉跌氏率队绕城而去。
“叔父,此处莫不是江陵城?为何过门不入?”
“你我此行为何而来?”
“贩茶而来。”
“茶从何来?”
“不是江陵城?”
众人听了,均大笑。颉跌氏也笑。
“哈哈,饭桌上的米自然是白色的,虾蟹也自然是红色的。”
“不深入茶山,怎能求得新茶。选茶,验茶,买茶事关重要,可不敢假手于人。现下北方诸国,因不产茶,所需茶叶都从江淮以南输入。江淮以南听民采茶,虽然沿途商税高筑,却允许卖于异地,让我等能施展手段。若是放在前唐,榷茶专卖,仅富豪大户能有渠道贩茶,怎轮到我等普通商贾?只能冒死贩卖私茶,可茶法严厉,岂是儿戏,‘私鬻三犯皆三百斤,论处死;长行群旅,茶虽少皆死;雇载三犯至五百斤,居舍侩保四犯至千斤者死;园户私鬻百斤以上杖背。三犯加重徭;伐园失业者,刺史县令以纵私盐论’。”
“竟如此严厉?”郭荣暗自咂舌。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一户人家外面。颉跌氏吩咐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第二十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