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洎感佩,乃以谢之。
……
贞观十八年六月初一。
众官休沐。
黄门侍郎禇遂良,乘着马车,来到了长孙府中。
一番寒喧之后,长孙无忌便清了一众人等,乃肃容道:
“如何?”
禇遂良点头:
“果如大人所料,那刘洎曾于上月十八,与吴王私下会面。”
长孙无忌眼儿一眯:
“说了些什么?”
“吴王有意招揽,言词之中,更提及刘洎幼子与主上才人武媚娘之事。刘洎颇有意动。”
长孙无忌冷冷一哼:“不过以刘石头(当时朝中人给刘洎起的外号,说他个性又臭又硬,石头一块)的脾气,他未必肯与吴王朋党呢!”
“大人神机妙算……不错,刘洎确是没有答应。而且那吴王,似乎也早料到了不能成事,是故竟也故作大方,告诉刘洎道:此事再不为他人所知。”
长孙无忌半晌不语,良久方叹道:
“吴王之慧,极肖其母。他何尝不知这刘洎之心性?若强之,不若软磨之。与其威胁不成,反而使得刘洎一怒之下将自己儿子推了出去做个大义灭亲之状,引得主上对他更加信任,两边皆空,倒不如索性轻轻放过,让这刘洎对他心怀感恩之情,日后,说不得便有些用处……
唉!可惜,如此智慧,却心存不轨……当真可惜。”
禇遂良便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
长孙无忌想了一想,摇头道:“这刘洎,是不能留了。再有,房相那边儿,也得小心提防着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