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叫那高阳公主,也借机说反了他才是。”
禇遂良点头应命。
三日后。
已适房玄龄府中次子房遗爱之太宗女高阳公主李凝珠,几次三番上表,请太宗准着赐驸马房遗爱承嗣房玄龄国公之位。
太宗以长幼有序之因,拒不应允。
是日,公主竟自备车马,入九成宫求之。且不顾诸臣正列席议事,乃坚以上奏,太宗大怒,遂着其立刻离宫。
一时间,诸臣皆惊。
高阳出离宫之后,气怒未消,思虑再三,乃向长安城中而去。
……
吴王府。
闻得高阳公主来府,李恪急忙出迎。
各自行了礼,入了厅内,李恪摒退一众人等,只留一近侍名唤墨儿的守在一边,便看着怒气冲冲的妹妹凝珠笑道:
“怎么了,这般大气?”
“哥哥!你可不知父皇,现在竟益发老糊涂了!”
高阳一出口,便是一句惊天之语,李恪眉头一皱,左右一看,幸得无人,便不悦道:
“你怎么能这般说父皇?”
“难道不是么?遗爱可是驸马!父皇怎么……怎么就老痴了心,硬是要那贱种遗直来继承国公之位?你说父皇不是老糊涂了是什么!”
“凝珠!”
李恪厉声道:“再如何,也不当以这般不孝不悌之语来暗刺父皇!”
高阳见哥哥生气,一时也不敢再多言语,只是气鼓鼓地坐在原地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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