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再无他人,师傅还请明言。”
马周想了一想,便笑道:
“咱们还是说一说这幼子之事罢……既然幼子已然察觉,那长子有意夺嗣,自然为家业故,是要选一个好的才是。却不知以这幼子所见,他与长兄,各有何长何短?谁更适合这家嗣之位?”
李治想了一想,叉手乃道:
“长兄英伟过人,文武双全,兼之雄心霸业,自存于胸,是为良才。幼弟无能,柔懦无知,但好在心胸尚算宽大,保家之意还算坚定,是故各有所长。单论创业者,那长兄乃是一代英才无人可及,然若论守成,长兄虽英伟,却终究易偏听他信,且意志多有不坚之处。易受**。”
马周点头,捋掌笑道:
“殿下果然分析得丝丝入理。不错,长兄之才之能,外人看来,皆为一时之选。可是终究他意志不定,偏听他信,不宜为一家之主,更难提为一国之主——毕竟,唯有兼听者,可得全局耳……
是故,若要立守成之嗣,长兄自然不及幼弟。”
李治点头,又问:
“那幼弟该当如何,才能在保全兄弟之情,母子之义下,保家嗣不失?”
马周思虑一番,乃道:
“这个说起来,却是容易。长兄若心存大事,那便必得寻人相助。只要断了长兄得人相助之路,一切便可两安。”
李治闻言,如醍醐灌顶,大喜不胜,便谢马周。
贞观十八年五月末,太宗乃诏天下,着赐侍中刘洎绫两百,缎三百,以示上恩。更言:“尔多襄助太子之功,朕已知晓,是故身为太子耶父,当以师礼谢之。”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