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听说一件事,日前把稚奴也气得不轻的那个韦慎怀,似乎是死于非命。韦卿,此事你可知晓?”
韦挺闻言,只觉后背一片湿凉,不得不答道:
“臣无能,虽与那韦慎怀有宗族之谊,然终不喜其为人鄙德末行。是故不曾交集良多。
且加之日前他曾为韦昭容上奏,臣为避讳,遂着家中人氏不沾韦慎怀三字。故不知。”
太宗点头,又道:
“卿如此,倒是过了。那韦慎怀终究是你亲宗,不必如此。岂不闻‘人正影自正,人歪影难平’么?
人为正,则无论身边人如何,都是正。人不正,则无论身边人如何都不会正。卿之名,朝内有闻。韦慎怀一事是卿过虑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韦慎怀之事,朕还是不能释怀……怎么好好儿的,就遭了祝融之祸?”
魏征在一边儿,扫了一眼已然面如土色的韦挺道:
“启禀陛下,那韦慎怀虽已被陛下下诏贬为庶人,然火起之时,令且未行。故其仍为六品官员,此案颇重,已着大理寺详加审理。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太宗闻言,点头称是,又着实慰勉了韦挺几句,便着他下去了。
韦挺只得诺诺而下。
……
散议后,长安。
长孙无忌车驾之上。
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含笑并肩而坐,说着今日尚书房的事。
“这韦挺今日之事,也不知是真急糊涂了,还是另有所图。”房玄龄先问。
长孙无忌闻言,收了笑容,才道:“只怕他此言,另有深意。咱们眼下,既然知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