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有心与魏王一党。那只怕,这番事便是冲着太子去的。
毕竟,此番侯君集出征高昌,可是太子一力促成的。只怕那些个眼里没点儿见识的,早将君集视为太子一党了。”
房玄龄点头,又道:
“不过倒也不碍事,太子究竟根基深厚,再者主上对他也是极为信任。只要他自己不乱,那这些小计谋,便动摇不得。”
“说得有理……”
无忌口中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总是烦忧:“可是近日来,老夫却闻得那些太**中诸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念想,竟然一个比着一个地,因着一些小过失便连番上奏,弄得隆而重之,且言词过于锋利,几次惹得太子不悦……
尤其是那于、孔、张三人,那简直便不是上疏,那是在上纲常论五德了!有些内容,连魏征那般嘴利齿毒的,也觉得太过了。真不知他们到底是在劝太子,还是在逼太子。”
房玄龄亦道:“主上对太子,爱之深则盼之切。是故择太子师时,择严不择宽。
而这些老臣们呢,眼见着魏大人以谏君之失得天下美名,自然心向往之,更以为父子当为一理。
他们这般想本也没错。可是却忘记了,主上比太子,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情,也有着强出太多的包容力……
唉,只怕长此以往,要出大事呀!辅机,咱们找个机会,得劝劝主上。爱子心切,望子成龙是可以,咱们太子殿下也当得起。可是如此这般……
却是在拔苗助长,有害无益啊!”
长孙无忌忧然点头:“的确是得劝劝主上。可问题是主上对太子期望甚隆,也不知他能不能听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