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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房。
看了稚奴递上的疏本,太宗叹气笑道:
“什么身体不适,又要抄录史卷……他这是在找借口逃朝呢!朕得治治他这个懒毛病!”
“主上,算啦……孩子还小,咱们不能一下子就让他对政事感兴趣啊!”长孙无忌闻言,便笑吟吟劝。
不止是他,就连同列席位的诸人也是一番劝。
太宗见状,含笑道:
“还真有人与他说好话儿……罢了,他才刚元服,未行加冠礼(元服与冠礼本是一个意思,但在这里,为了故事方便,我就把它拆成两个礼,请大家明白,谢谢!),说起来,也的确算是一个小孩子……由他去罢!”
诸臣含笑应之。
看着德安走了,太宗才又问道:
“却不知侯君集,此刻到了哪里了?”
“启禀陛下,侯将军已然到了碛口,且前方有消息传来,道那麴文泰,闻得我大唐大军已至碛口,竟然惊吓而死。”韦挺起而道。
太宗哈哈一笑:“他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般无用?”
“陛下英明,这高昌须末小国,鼠目寸光,如何看得清楚这天下之势?”韦挺又道:“只不过……”
“什么?”
太宗见他如此,便心知其意有所指,问。
“只不过臣日前风闻,这侯将军似曾放言,此番攻打高昌,一为国家,二为社稷,三为自己……陛下,臣素闻侯将军颇有喜黄白之物之名……”
太宗闻言,微一笑道:“风闻是什么?风闻便是传言,不足取信。好了,一些小事,不提也罢。不过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