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初。
太极宫。
甘露殿。
稚奴是带着一脸怒气回来的。
看到他这番模样,正在写字的安宁颇为惊讶——自从哥哥前些日子着父皇准,可入内听些朝事之后,她便不再呆在太极殿后殿了。
没有哥哥在,实在听着也无什么趣味。
“怎么了哥哥?”
“哼!那起子小人!看见父皇这些日子,不常去见大哥,便争先恐后地上奏大哥失德……浑帐东西!”
稚奴越想越气,着怒拍一下桌子,竟震得桌上东西全部都跳了起来。
安宁见他如此,终是笑了——自从母后去世后,哥哥便日发老成起来。使得她与父皇多有担忧,忧他老成过重,思虑过多,终是不能成事。
如此见他如此,便放下笔,上前来好言劝道:
“哥哥,你若听我一言,那从今日起,索性便也如四哥一般,称病不朝罢!横竖你也才将元服,还不曾冠礼,父皇也不曾勉强过你。何必这般?
再者,有你在,大哥于朝上,总是会思虑颇多,不愿你看到一些他不想让你看到的。是故,你在,大哥反而不能发挥自如。”
安宁这一劝,却也劝中了稚奴的心思——他本就无意于政事,这几日也是因为媚娘受屈,他欲起而治之才勉强跟了几日。
于是点头道:“说得对,德安,你等会儿拿了我的奏疏去请父皇的准,就说我这几日跟着上朝,感觉身体不适。且又有了抄录史卷的责任在,便不去上朝了。”
“是。”
……
太极殿内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