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绍原是我国最早引进国外社会科学,较系统 重生的红小鬼
站在怎样的立场,来衡量这些绝然相反的“需要”呢按我们的理解,江绍原已经在用阶级分析的观点,站在下层劳苦大众的立场上,来作出判断。他指出:“富者强者及上流社会中人,可因迷信而无意中减少或有意用迷信去减少穷者弱者及下层社会中人的不安分的心思;换言之,迷信是富者强者及上流社会中人有意或无意中布置下的精神警察。”也就是说,剥削阶级也会制造和维护迷信,将其作为精神的麻醉剂,来防止或减少被剥削阶级的怨恨心、不安分心和反抗心。正因如此,“新的社会革命专家和新秩序建树者则极力排斥迷信,他们说再允许迷信存在,则大多数人应分享的幸福愈无到手的希望”。从这个意义上说,迷信对下层劳苦大众是有罪的。但是,江绍原也客观地看到,“迷信那麻醉剂和精神警察有时还可以把富者也多少制服着,使他们因而对于不幸者和下级人民少使用几次刀棒而多布施些衣食。”因而,迷信对劳苦大众也客观上起到了一点积极作用。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江绍原对在迷信态度上维护派和反对派之间水火不相容的斗争,尚未能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加以分析和判断,而是未置可否,表现出思想上的某些局限。
其次,他认识到了迷信的包溶性。一般说来,迷信是人类进步的大敌,应为人类所驱逐。但是,由于社会的进步、科学的发达、人们文化水平的提高,有些迷信逐渐被揭去了其神秘的面纱,失去了神秘力量,变得对生活无害;有些虽有一定的神秘性,但已失去了迷信色彩,具有心理安慰作用,它们已转变为社会所公认的可溶的事象。正如江绍原所说:“在科学和教育均甚发达之处,日子久了,有害的,沉重
江绍原是我国最早引进国外社会科学,较系统 重生的红小鬼(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