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厅中,就见有两人等在里面,一个是蔡渭,一个是刑恕。
“什么时候回来的?”蔡确停住了脚,问蔡渭。
“儿子和和叔到了有一会儿。知道大人在见客,就没敢进来。”
“都听到了?”蔡确沉声问道。
刑恕却笑道:“轨道通天下商货,其利百倍,就是刑恕,也不免心动。”
蔡确板着脸,冷哼了一声。
刑恕的挑拨粗浅得很,但却正中蔡确的心思。挑拨离间本就是看人下菜碟,精妙粗浅与否只是末节。
刑恕见蔡确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翘,“公私财利都给他一手抓了。朝廷、私人但凡有点好处,都是借他的光,要承他的情,还要赞他远见卓识。”
韩冈今天过来,从辽国说到轨道,从西军说到邮递,这分明还是在维护他的势力范围,要蔡确做一个表态。
在宰相面前都如此跋扈,刑恕不觉得蔡确有那么好的涵养。
“轨道一事,有政事堂居中主持,用得力之人,聚州县之力,也用不着闲官插手。韩馆长特特提起,却是笑话了,不关他的事啊。”
刑恕冷冷笑着。
韩冈此前在朝中的地位,本身的能力是一条,但更重要的是依靠种痘法和冬至夜定储之功,皇太后对他的信重也来自于此。
如今他在民间的地位没有变化,但在朝中的影响力随着他离开朝堂,而为之大落。
一个名号可笑的宫观使,莫说影响朝政,就是上朝也是笑话。有见过集禧观使、太一宫使隔三差五的入崇政殿的吗?
皇宋大图书馆,看其心思,是想弄成三馆秘阁
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