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章惇去过韩家,应该也跟韩冈谈论过皇帝的事。可转天过来,蔡确去问章惇,那位枢密使却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这样子让人如何有信心?
韩冈今天过来,蔡确本以为韩冈会交个底,可韩冈却只是东拉西扯,将过去的事都说了一通。
日本的金银,如果真的有《自然》中说的那么多,辽国几十年内都不会再为患中国。而国家财计,有轨道配合驿传,还能通过铸币来补足。财计充裕,商路畅通,加上对外以土地为目的进行开拓,保证天下不至为乱。
这些都可算是韩冈的谋划。
蔡确觉得,韩冈今天过来说了那么多,其实归纳起来就一句话:听他的不会有错。
蔡确知道韩冈这是为了他安心才来。沈括不去韩冈家走一趟,韩冈都会找个由头登门。但蔡确想听的可不是这些话,而是如何度过眼下困局的手段。而韩冈一个字也没有说,除非还有什么给他忽略了。
蔡确想着,重新开始梳理起他与韩冈的对话,分析着里面是不是藏了些了什么。
茶叶、辽国、日本、金银、西军……
西军!
蔡确脚步猛地一沉。
难道是要聚兵为乱,让皇帝拱手画诺不成?
这种没脸没皮的事要做出来,韩冈还有脸去教徒子徒孙吗?
完全没有。有的只是韩冈近乎自吹自擂的话语。
难道是说,他知道小皇帝活不长,根本不用担心。
‘或许有那个可能啊。’蔡确漠然的望着前面的道路,‘是啊,可能……’
蔡确脚步沉沉的回
第二章 天危欲倾何敬恭(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