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死掉的战马!”
实际的证据比起空洞的推测有效得多。黄裳和田腴前后说完,气氛又缓和了不少。
“相对于总数,其实还是少的。”韩冈端着茶,做着总结,“但最重要的并不是在于战马怎么样?而是在于辽贼怎么看待他们的坐骑。”
“如果将战马当做消耗品,死了就丢,那辽贼当会不惜一切与我决战。若是当成自家物,损了伤了,可就会肉疼心疼啊。”
不会有人不清楚,就算是宫分和皮室这样如同禁军上四军的劲旅,也都是自备甲胄、战马和弓刀。国有征召,正兵便自备弓马甲兵应召而起。
战马都是自家的财产,而且是最为贵重的财产之一。死了一匹马,不仅仅家产的损失,还意味着驮送赃物的畜力又少了一匹。这个损失就大了。
萧十三之前能用太谷县中的财物,甚至中原、东京那样的画饼,来率领麾下诸军南下。可现在就没那么容易了。无功而返,加上不断看到周围战马大批伤亡,必然会使得一大批辽将选择更为保守的方案,而失去决战的意志。
“这番话要传达下去,让每一名士兵都明白,不要畏惧辽贼。因为他们没什么可怕的。一群强盗而已。”
韩冈看着指挥使们,中层军官是支撑一支军队的骨架,没有一群有能力有胆略的军校,就不会有一支强军。
将校们齐齐行礼,韩冈的吩咐就是军令。
“当然,能多削弱辽贼一分,对我们来说,胜利就会更轻易一点。之前我已经传令路中,命各地军民尽可能的拖延辽军行动的速度。一天不行,那就半天。半天不行,那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不行,
第33章 枕惯蹄声梦不惊(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