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失败过。没有攻下太谷县,仅仅是战略目标没有达成,兵力损失在总体中其实并不算大。只要那么多兵马还在,想要夺回代州,就少不了要与他们交手。要攻取险关名城,还要野战克敌。
对此有必胜信心的,并不算多。之前在太谷逼退辽军也只是守城而已,只看韩冈让援军慢如乌龟的行军,就是到制置使本人也不看好野战的结果。
“辽人虽然主力犹存,但现在各部战马能上阵的不会太多了。”黄裳开口说道,“可以算一下,这一个多月来,他们的战马究竟跑了多远。”
陈丰紧跟着:“两千里,只少不多。”
“现在才是初春。”田腴补充。
三名幕僚配合娴熟,这等于就是韩冈亲自说话。但他们并不是以势压人,就是一个从未涉及战略决策的指挥使也很明白他们想要说什么。
从入犯之后,辽军骑兵每日来回劫掠,战马不得停歇,之后还要驮着抢来的赃物。辽军的每一匹马,这一个月来,跑动的距离绝不会少于两千里,而且都是负重,且又是在刚刚经过了严冬的初春。正常的战马吃不住这样的劳苦。
这等于就是让一名饿了三个月的人,又背着三五十斤的重物每日来回跑,纵然能用干草粮食将肚皮填满,身体状况也好不了。
“辽贼南下,倒毙在路上马匹数目不算少。这两日枢密派出去的侦骑回报,在太谷县周边,至少已经发现了两百余匹战马的尸骨,这还不算被百姓发现,然后隐匿起来私分掉的,也没包括被辽贼自己吃掉的。“
“在辽军的营地里,发现了不少战马的碎骨残肢还有内脏,并没有完全被填埋起来。他们
第33章 枕惯蹄声梦不惊(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