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扶不上墙,未曾参事,还是知道些门道。
“如今只能暂且隐了,看看外面风声如何吧。”一时没甚决断,“来日还需与红儿好好商议商议。”
经这一弄,几个都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草草收了东西,丢在一边,各自去了。
既是受了欺辱险些丧命,而今却还需惴惴等人的动静。
这世道,真让人恶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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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云宗内,确是发现死了两个,却并没有几个想的那样及时。
天长日久无甚大事,宗里平日都享惯了太平,各自修行,谁会有事没事时时盯着那命魂石去。几日后,那偷懒本该日日前来施“清净符”的弟子,不情不愿的转过来,才发现命魂石竟然暗去两个。这才慌慌张张向上禀了。
月轮的内管执事一看,这不得了。那驻州死了就死了,这个在外的行走执事却是有几分背景,不知跟上面哪个走得近。要不也不会神桥未架就得个好差事去。
暗叹一声晦气,却是脑筋一转,转身跑到旁侧,施法去探那两个的宗门符证,几下过去,没有一点反应。心底叫一声侥幸。这才大喊一声:“啊呀,这命魂石怎会突然暗了两个!不好,宗门两个外事遭了不测!速速探查出事地点!”
旁边那偷懒修士斜一眼身前的执事,立时明白了他适才的一番作为。腹诽两句,不敢怠慢。折返一趟探查身证符印,又装模作样回来禀了,“回师叔,两个的符印无一丝反应,想是被人毁了玉符。”
玉符已碎,尸首也毁了最好。那执事心里暗暗嘀咕,急急奔了议事堂而去。
人已死,那原本可以追踪
第十九章 福兮祸兮(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