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几眼,丢到一边。那文牒不用说,自然是陈暮春行走俗世所用,毕竟是个驻州仙师的身份。李飞白打开来一看,心底顿时阴沉下来。
隐云宗的驻州?这两个,是哪个?不对!也不见得。
扭头就去抓那被金晶儿丢得到处都是的玉符,衣物,还有,适才那两个储物袋子也未好好看看。。。这可不是小事,比对了再说。“慢着,慢着,赶紧将那些个都取过来!”
将一干东西都仔细看了,一一比对,几个都是说不出话来。原来不止一个,分明两个都是宗门之人。
其他物件保不准,这玉符。。。若真是杀人越货的东西,谁会留着身证玉符带着,不是找死?
适才发了横财的劲儿立时跑得没了影。
“既是隐云宗人,一州之地数大的。还出来行此龌蹉之事!”万钧把棒子一捣,“宗门也说不得为所欲为!”
“虽说此言极是。只是,死了人,怎会不查?而今两个都死在这里,只怕会大动干戈来。”
“宗门之人修邪法,哼,来了如实说了就是。”
“恐怕不会这样简单。。。想撇干净这些还不容易?正好反咬一口污蔑,借了这些来收拾咱们。”毕竟是个宗门,门内人死在外面,怎也要弄个说法来。
“飞白说的是,一下死了两个,这隐云宗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样搁下。”晏云踢了踢脚下的玉屑,却是刚才察觉之后,即刻粉碎的那两个玉符。“不管知不知道这两个的行径,恐怕都会借此而来,以显他宗门的威势。届时这周遭的修士恐怕都无法安生。这玉符却是毁的有些迟了。”
这厮是门里出身,虽
第十九章 福兮祸兮(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