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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变故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只蛤蟆精。他们也和我一样,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这声音大是不大,但震的厉害,像拿个锤子在心肝脾肺肾上敲鼓,让人心慌意乱。
房檐的瓦扑扑往下掉,池中水震飞半人高,继续下去的话估计我们要被震的内出血。
“在水里。”三爷说。
付生绝招早已等不及了,飞身跃到水面上,单腿一个下劈分开水面。分开水面的力极大,分开水以后仍继续下行,把蛤蟆精死死的压在泥里。付生落地,一脚把蛤蟆精从泥里踢出来,宋感灵又使出刚才那一招,瞬间移动到蛤蟆下方,一刀把它的头切了下来。蛤蟆身首异处,身体在空场上弹腾几下就不动了。
震颤停止了,我们几个如大病初愈一般。尤其是付生和宋感灵,身体在高压状态下仍做出那么大的动作,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意见,都认为山庄里不会再有更狠的角色了。付生使出最后的力气,一脚把蛤蟆的尸体踢进水里,三爷把蛤蟆头扔进草丛里。我们到前院搬来躺椅和条几,对着当空皓月疲惫的躺了下来。
“那是什么招式?”我对宋感灵瞬移的那一招始终念念不忘。
“镜花水月。”宋感灵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说。
“从来没听过。”
“那可是我家大少爷自己钻研出来的独门绝技,你当然没听过。”三爷得意的说。
“听这名字都知道不是正经套路。”我说。
“降得了妖捉得了怪就是好招。”三爷说。
月明星稀,一阵淡云飘
六、会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