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出月晕,使月光不那么刺眼;周围蛐蛐声时缓时急,动中显静,极像催眠曲;轻风过后花香袭人,困意以不可阻挡之势缠遍全身。
“好招怎么不早用呢?”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睡着了,甚至连三爷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昨天我睡着以后他们在空场上生了火,火星到现在还没灭。而且他们还找到灶台烧了水,三爷见我醒了给我端来半盆热水。我漱口洗脸后没见付生和宋感灵,就问他们去哪了。三爷说他们找吃的去了。
三爷躺在椅子上,他的状态好了很多,脖子里的伤不算严重,伤口细小,清洗干净以后几乎看不出来。
我问他背上的伤怎么样了。他回答没大碍。
折腾了大半夜我早就饿了,重新躺回椅子上。闲来无事我问三爷为什么宋家如此执着于那本天书。三爷说天书里记载着一个大秘密。我问什么秘密。
三爷看着我反问我一个问题,“神仙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或许没有神仙也说不定。”
“仙界就是神仙存在的证明,但神仙却一夜之间消失了。”
“和天书有关?”
“天书上有答案。”三爷说。
不管三爷说的多么诚恳,我都不相信宋家三代人付出几十年的努力就为了满足一次好奇心。三爷的嘴这么严,看来想弄清宋家的目的,要长时间接触他们才行。
我和三爷闭目养神,一声清脆的树干断裂声从围墙外传来。听声音似乎离我们还很远,但绝对是个大家伙。
我和三爷翻身下了躺椅,只见三爷脚下生风,两步到了墙
六、会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