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酱、花生酱、芥辣、蒜泥为作料,蘸着吃,更复杂丰富一点的还配有芫荽和特制的糖醋萝卜。而个中的醋与蒜不但调味,而且有杀菌作用。据查明朝屠本峻的《闽中海错疏》和清初周亮工的《闽小记》双双都有关于土笋冻的记载,前者用心素描:“其形如笋而小,生江中,形丑味甘。一名土笋”,后者津津乐道:“予在闽常食土笋冻,味甚鲜异,但闻其生在海滨,形似蚯蚓……”可见同为大自然的物种,星虫与人的相互依存至少历经了几百年的风雨春秋。更绝的是,土笋冻很难纳入时尚电器与现代工艺里,几乎只能在传统的陶缸里开始它手工的搓揉,而最后的成型时那雪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完全凭土笋那熬出阿胶一般的胶汁自然成“冻”的,若真要置入冰箱冷藏,反而弄巧成拙了!于是就形成了土笋冻难出远门的特性,惟有到产地才能获取最鲜美的成品而尽情尽兴大饱口服!
至于闽南哪里产的土笋冻最好,酒桌上流传的版本有“厦门说”、“海沧说”、“龙海说”、“漳埔说”、“泉州说”等等,真是“公有公说,婆有婆说,媳妇女婿,各有一说”。传说的版本纷纷扬扬既说明了土笋冻最佳产地的扑朔迷离或莫衷一是,也说明了它的地位在不断地提升,前程不可估量也。早年“土笋冻”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市井小吃,一般有文化讲卫生的人士似乎还不屑光顾哩,最佳次佳的也就不足挂齿了。哪里象如今,人不分贫富,官不分高低,男女老少嘴一噘,个个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土笋冻爱的俘虏,并津津乐道,以争当“最佳土笋冻”产地的子民为骄傲!但细细一想,就这么一丁小虫被他们的先民捣鼓得沸沸扬扬又演绎得冰晶似玉,满腔的甘冽鲜美,满口的回
31、土笋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