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好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道:“夫子,许行的事儿,今上不会坐视不理吧。”
叶诚之眸心一亮眉梢一挑:“哦,怎么说,你给我讲讲。”
周晓晨见他这么个反应,就晓得自己猜的**不离十,索性也就大胆的说:“许行再怎么说,也是皇上钦点,在殿试上夸过的探花郎,吏部这般对待他不可能不晓得,先前池州大案,斩杀了那么多,却没有取消这次的科考,可见他对此次的科考是极为重视的,眼下的情形就有些不太对劲儿,真若是坐视不理,那先前的一切可不都成了无用功了。”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见叶诚之神色无异才继续说道:“许行曾连中两元,那连中三元历朝历代都是十分难得的事儿,若皇上有心殿试点了他为状元也不是全然不可的事儿,可许行只得了探花,皇上应是本就想让许行外放的。”这状元探花多是留任京城的。
听完他所说的,叶诚之倒是很满意,他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以你的阅历能够想明白这些已属不易了,我再问你,你是想要外放还是留京。”
周晓晨听他这样问,心思微微一动:“夫子,我自是想要外放的,只是,若是和许行一样,要去那极远的北疆,我的能力怕是不足。”
叶诚之一挑眉,“想升得快又想安逸,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周晓晨同他相处多时,晓得他这样看似不豫,但其实并没有不满的意思,便应道:“夫子,我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您最清楚,我没那么大的心,也没那么大本事。”
听了这话,叶诚之不语盯着桂月清看了半晌,见他目光不躲不避,终究是叹了一声:“你呀,怎就这么点出息。”说完取了
第 9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