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总是斯文又带着几分轻狂贵公子的模样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狂放,也许是因为打仗与武人接触多了,便沾上了某种野性。
“看着我做甚,难不成认不出我了。”叶诚之见桂月清不说话盯着自己瞧,便笑着打趣了句,又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下,同我说说这些时日是怎么过的。”
周晓晨也不客套从善如流地坐下,随后便把科考这一路发生的事细细与叶诚之讲了,再把这一月以来的经历半点不漏地说了出来,未了才说道:“.我这一回又好似领悟了不少。”
叶诚之点了点头,夸了一句:“还算沉得住气,如今那三十二名进士,就你还没有差事,你当真不急?”
“哪会不急。”周晓晨苦笑:“夫子,不是不急只怕是急也没用。”
叶诚之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确实是急也没用。”指手轻敲了下桌面:“我且问你,你怎么看待许行得的那个差事。”
这问话带着考教,周晓晨认真想了想才说道:“外放是个好差事,只是离得太远。”
“哦,怎么讲。”叶诚之挑眉。
“眼下的形式,于我们这些寒门子弟并不见得好,这皇城里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与其留在这里,难有作为倒不如到外头去干上一番,只是,北疆离得太远又偏僻,再加上边境不太平,许行又长年生长在这里,到那里还可能会水土不服难适应,这差事若能熬过去撑了三年,但凡能够有些作为就一定会升迁,但若熬不过去那一切也都是空谈。”
叶诚之听了点点头又问道:“就这些?”
这意思就是想得还不够深,周晓晨抿嘴犹
第 9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