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乡间打听打听,都七年了,就这点利息?耽误我弟的婚姻还没说,送去的布匹和猪腿也没算。”
秦广提出按银行的利息算,但络腮胡不干,声言农村自有农村的规矩,秦广好说歹说不行,只有来硬的了,他把脸一横,摆出冷峻的姿态:“就一万,不要拉到。要不,你们上法庭告状去。”说着起身,出门时狠狠丢下一句,“要闹事,我也奉陪!”
秦广的话最终起了效果,这些人退步了,他们主动来到川菜馆,络腮胡接过一万块钱,仔细数起来。
小个子说:“那我们这次来的车车车费,咋说?”
陈香又从柜台取出三百块钱,递给他。
络腮胡还算是个爽快人,最后抱拳说:“香妹子,对不住了。”
陈香说:“不送。”
络腮胡临出门又回头看看秦广,问陈香:“他……是你的相好?”
陈香拉过秦广说:“不,他是我的男人。”
陈香的小个子子男人对着秦广哼了一声,离去。
陈香给秦广泡了茶,说:“他哥那个人,在我们乡里本来是个惹不起的角色,开煤矿起家,这些年放高利贷赚黑钱。”
“有啥子惹不起?还有王法嘛。”
陈香深深吐出一口气:“总算摆平了,这回亏得有了你。”
“你也该回家去看看了。”
陈香无限感慨地说:“是该回去了,四年了。听说我那个弟弟被拐到了福建泉州,我做梦都在找他,一直想去找找看。”
秦广最感到奇怪的是思思的父亲怎么一句也没提到思思的情况,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
第十章 凄苦身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