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追我到岩石门口,看着跑不脱了,我就一下子滚进竹林,躲是躲脱了,可一根这么长的竹签子穿进我腿肚子,直接穿透了,我死命拔了出来,疼得昏死过去……你看这儿……”
陈香亮出腿肚子上的伤疤,悲声大放,哭得更伤心了。
秦广受到感染,递过一张纸巾递给她:“没想到,你的命也这么苦。”
陈香好不容易止住哭声。
“那五千块钱,你还给人家嘛,何苦闹到今天。”
“我也托人去说过这事,可他家人横蛮得很,开口就要赔三万……我没法,干脆也来个一分不赔,躲着,没想到他们追到广东来。”
“没王法了,高利贷也没这个数,我明天跟你去说。”
“唉……到底也没躲过。”
秦广一直对陈香没有多大好感,甚至一度认为她是将堂哥拉下水的祸害。但陈香的非凡遭遇激起了秦广这个血性男儿的保护欲,他大包大揽,声称一定要管管这事。
于是,第二天下午,秦广代替陈香与络腮胡等人讲数。小小的房间内烟雾弥漫,络腮胡少了原先的威风,其他三人也还老实巴交的模样。
络腮胡提到陈香既然逃了婚,家里也不打算要她这个女人了,但五千块彩礼钱无论如何得还,利滚利加起来至少要还两万五!秦广说:“大哥,人家都家破人亡了,你们还把一个女孩往死路上逼?”
络腮胡一句话咬定:她死不死我们不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秦广提出还一万块,五千块算利息。
小个子男人说:“那那那不行,太少。”
络腮胡说:“你
第十章 凄苦身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