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将陈夕再绑起来,而只是告诉他不要出来。
他将医药包留下,走到门边,左手放在门把手上,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
“如果,我说如果...你有机会和丁香再见面,你会带她去学校吗?”
他的声音略带沉闷,满怀着希冀。
仿佛是阳光下的一个肥皂泡,而戳破的针,此刻握在陈夕手中。
“我会的。我会做到,答应她的事情。”
丁杭沉默片刻后,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看到门被关上,陈夕虚脱地坐到地上,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
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愣愣地看向窗外。
想演戏,必须得先入戏。
他已有些分不清,对谁说的是真的,对谁说的又是假的。
他只知道,他没亲口对苏如霜说出的,绝对是承诺。
风在这时吹到玻璃上,哗哗作响。
“要下雨了。”
他想到。
他的眼神,透过一片蒙蒙的灰色,向远方飞驰。
那里有光,还有光背后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