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言不发地走向上边。
薛明玩味地看着站在墙角的他。
杜钱江把右手的刀换到了左手,右手有意无意的碰触下体,似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眼神有些涣散。
不多时,丁杭从小梯子下来,带着皱纹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刚才上去,是去找丁香验证陈夕的话真假。
而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很清楚。
他冲着薛明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陈夕向上走去。
待两人离开后,杜钱江忽地窜到了薛明旁边,阴恻恻道:
“真的就这么放这个小子走了?”
薛明负着手,不动声色的笑笑,让人捉摸不透。
见杜钱江似还想再说些什么,他扫出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施施然地离去。
只剩杜钱江一人,莫名地低笑着。
昏暗的光,恰照他半边侧脸,显得有些阴狠。
......
丁杭带着他到了一个有窗的房间。
尽管玻璃是封闭磨砂的,但他仍能看到外面阴沉的天。
丁杭从大木柜上拿下来一个老式的医药包,掏出了纱布和酒精,替陈夕松了绑,耐心的帮他开始消毒。
“忍着点疼,今天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你也别恨薛明,他要不是因为他侄女,也不会变成这样。想当年...”
陈夕有些诧异。
一个绑匪对一个人质,竟然像家长对孩子一般唠起了家常。
但他不敢暴露,只能一边唯唯诺诺的应着,一边从其话中筛选有用的信息。
包扎完毕后,他
第十七章 负与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