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名为‘软羊’。
用一只精美陶罐盛放,份量不少,能有两三斤的样子。
软羊这道菜虽然不复杂,但名声却极大,原因有二。
其一,这软羊之中的一个‘软’字,现代被写为‘烂’了,‘酥烂’二字便是从‘酥软’二字演变而来,这是华夏古文字意发生变化的一个实例。
其二,古人喜食羊肉,大多食肆中一半菜名都是与羊肉有关,而煨软的羊肉,更是深得人心,上到贵族,下到平民,可谓无人不好,无人不喜。
此菜明显更合牛叔的意,先前还多少能矜持得住的汉子,这会儿捞起一块绵软的羊肉,上手就啃了。
第四道菜是时蔬,名为‘莴苣笋’。
这个好理解,绿汪汪的一盘,便是后世的莴苣了,不过口味嘛……实在不敢恭维。
不比羊肉,莴苣煮不出油来,所以是用油炒的,至于这油嘛,一吃便知道是麻油了。话说这年头估摸也就麻油便宜些,因为出现得早嘛,早在汉朝时期,张骞出使西域便带回胡麻,也就是芝麻。
抠门就抠门在这里,麻油既然不是特别贵,你倒是多放一些啊,弄得一盘莴笋炒菜不像炒菜,煮菜不像煮菜,两不像。除了盐以外更是没有其他任何佐料,放把蒜沫进去也好啊,寡淡无味,不比白水煮的好多少。
差评!
第五道菜是最贵的一道,价格犹在软羊之上,名为‘红丝水晶脍’。
模样倒挺精致,晶莹剔透的,其上点缀着红丝,看了便让人有种食指大动的感觉。
“脍”这一字极有讲究,孔子曾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意思
第十五章 贵得吓人的古代美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