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那家伙在团练营又吵又骂,影响恶劣,我这练总还当不当了。”
何大鼻子说:“你可以下令开枪呀,或者将他绑起来拖出去,总之你手里有枪又有人,还能怕他一个泥腿子!按我说,你向他腿上开一枪,先打折了他的腿再说。”
“使不得使不得。”张麻子哭丧着脸说,“这不是闹出血案了吗,还是你去说和一下为上策。”
何大鼻子去了团练营,姑娘父亲果然依然在值房大吵大闹。他一手叉腰一手执扁担,大有横刀跃马姿态,一副不劈了张麻子誓不罢休的气势。一群团练乡兵围在门口观热闹,七嘴八舌,有骂张麻子色胆包天的,有劝阻姑娘父亲不了了之的。他们怕他手中扁担,无人胆敢近前,只在一丈开外吵嚷。
何大鼻子喝道:“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幸灾乐祸呢!”
姑娘父亲见何大鼻子衣着整洁,头面光鲜,分明是有身份之人,便上前一步,如此这般,喋喋不休向何大鼻子讨要公道。
何大鼻子笑问:“你如何能断定是张练总**了你女儿呢?张练总可是有身份地位之人。”
姑娘父亲骂道:“谁不认识那个大麻子,你们团练还有第二个大麻子吗!可怜我那女儿才十五岁,这条披着人皮的狼!”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事情总能理清楚。来呵,给这位大哥上茶!”何大鼻子一边劝慰姑娘父亲,一边吩咐上茶。
“老子不是来喝茶的,老子寻张麻子拼命!”姑娘父亲不依不饶。
“你如何确定张练总所为呢?事情发生时谅你不在现场,否则那厮岂敢如此张狂。”何大鼻子点拨道,“你女儿年轻,未必
18、花心大萝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