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害羞,未必胆敢大肆张扬,即便张扬出去,他早去得远了。
姑娘父亲虽是花农,习过拳脚,身高力壮,脾气暴躁,听了姑娘哭诉怒不可遏。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身为官差竟干出如此猪狗不如勾当,当即操起扁担追赶张麻子。
张麻子落荒而逃,姑娘父亲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
张麻子立定脚,抽出腰刀挥舞恫吓。
姑娘父亲只略一停顿,继续追赶,高举扁担辟头盖脑劈将下来。
张麻子魂飞魄散,自然不敢挥刀砍杀,撒开双腿狂奔。幸亏他曾经历沙场,败退时练就了双腿,气喘吁吁逃进团练军营。
姑娘父亲追至军营,一掌推开门口二名阻拦卫兵,在团练值房内横着扁担大叫大骂,定要劈了张麻子。
张麻子摇着双手求救:“你别乱来,你别乱来,老子赔你银子即可。”
姑娘父亲嚎叫:“哪个稀罕你银子,还我女儿清白!”说时迟那时快,一扁担劈将下来,张麻子眼疾手快一步跳开,叭嚓一声椅子劈成碎块。
张麻子眼看事成僵局,一时半会无法平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闪身跳出门外。好在平安镇弄堂纵横,三转二转甩开姑娘父亲,躲到何大鼻子小院内。
张麻子惊魂未定,抱拳施礼,哀求:“大鼻子,好兄弟,你帮我平息安抚了吧,我定会记得你的好!”
何大鼻子取笑道:“这会你记得我的好了?你办姑娘时如何不记得我的好,通知我一声呢?你纯粹好色轻友,花心大萝卜。”
张麻子哭笑不得:“休得取笑,以后若有好事一定记得你,行了吧?你快
18、花心大萝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