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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民工二代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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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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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名童颜稚脸的教官声嘶力竭地喊着口令,挥汗如雨地教导,挨个仔细纠正我们的队列动作,我们被驯化得令行禁止。一旦训练哨声响起,我们便不敢有丝毫懈怠。即使平时的顽劣之徒,也变得俯首帖耳、循规蹈矩。这是军威的力量。军威不会因为单个教官的羸弱而损耗,无需展示杀伤性武器来炫耀。军令如山,不容置疑。在军营文化的熏陶下,生活充满了战斗气氛,紧张有序而斗志昂扬,血液流淌的方向带有扩张性和侵略性,让踌躇满志者更加信心饱满,让颓废失意者焕发容光。然而,校园毕竟不是军营。持续两个礼拜的军训很快就结束,一切随之重归平静,生命的流水账开始沿着时间的轨迹缓缓记录。于我而言,在军训期间与张焕、王熊熟识起来,是一种值得庆贺的际遇。都说三个好汉一个帮。有了自己的帮,就意味着有了归属感,使我从初入学校时的紧箍咒中挣脱而出,时常沉浸于这个年龄段本应拥有的欢乐之中,真正与二中融为一体,褪去了原身携带的异种心性,适应了一起同质化的过程。这不应归类为遗忘耻辱和决心的节奏,而是人性与环境发生冲突后的妥协。

    高一时光过得很快,也很平淡。但这一年让我认识到在强手如云的实验班里参与考试成绩的竞争,会对一贯自命不凡者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我对自己仅仅居于中上游的状态,由起初的惊讶,到后来变得麻木,最后近乎顺从了这样的自然结果。努力有时候可能因为无可分说的理由变得徒劳。为了保持继续奋斗的动力,只有坦然接受被一次次考试成绩单所给予的定位,并尽力对业已形成的定位想好合理的解释之辞,以便安慰远在长沙的老爸老妈;尽管他们对我的学业从未产生过怀疑

十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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