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瓜果接话道“倘若我日间耳闻目睹,他也知晓,你又作何解释?”
香兰用纤指顶了一下斗笠,说道:“是喔,如是这般,你二人应为同一人,被分了身,一人在梦中,一人做着梦。你以为他只是你梦中之人,他何尝不是这般想。但是,但是……”但是是何故,香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瓜果也开始头疼,说道:“休要胡思乱想,总而言之他必定不知晓我的所见所闻。”
香兰侧目问道:“何以见得?”
李瓜果自负地说道:“自他穿开裆裤起,我便知其一言一行,如若他知晓,势必会同他人讲,或写成日记之类。”
香兰不以为然道:“若他憋于心里,你便无从知晓。”
李瓜果以不容致疑口吻说道:“岂有童子将心腹之言深藏于心之理,以我为例,自牙牙学语起我便按捺不住说出梦中之事,虽语出惊人,然童言无忌,长辈不以为意,岂不知我所言皆为心腹之言。等到你懂事后,更是对你知无不言。”
香兰不甘心地说道:“纵观李正果故事而得知,此人表面放浪不羁,实为性情孤僻。追随他的人皆为马屁精,他所追随的人乃不三不四之人,加之双亲忙于政务,无暇顾及他,是以他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腹之言的良师益友,且在如此环境中成长,此人必定富有心机,岂会轻易将心腹之言告知给他人。显而易见,若他是一匹狼,你便是一只鸦。”
李瓜果看着李正果长大,虽与他年纪相同,但隐约已将李正果当成自己的小孩,既是自己的小孩,纵有瑕疵,也容不得他人来指点。是以听闻香兰此言,心中不喜,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遂说道:“停
第五章 黯然神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