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我来书写。经过几封书信之后,对方直喊同学舆论受不了,要求小孔不要再往学校写信。你别说,现在看来,我们当年的广告意识还是挺强的。我们俩一合计,认为这就是我们所要的效果,要趁热打铁。于是变本加利,火上加油,企图一鼓足气拿下这个堡垒。谁知欲速则不达,事与愿违,姑娘翻脸了,明确的提出不谈了。于是乎,事态急转直下,最后发展到写信讽刺、挖苦、攻击对方,而即使是那些讽刺、挖苦、攻击的信,也都是由我策划的。但终因女方不理不睬,事隔数月只好作罢。就这样,原本有可能促成的一桩婚姻就这样给弄糟了。
事后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小孔也没责怪我,朋友照样是朋友。1969年10月,就在我们把此事几乎记忆了的时候,可能是当时高校停止了招生,那女孩高中毕业了,无学可上,经小孔家人的努力,那女孩又回心转意了,他们俩又谈起来了。也可能是当时我已经决定要调走,而那时候搞得很神密,大家都以为是上前线打仗,不便再牵涉我的精力,也可能是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小孔没和我透露一点消息。一直到我调到苏州吴江之后,也就是1970年初,小孔来信请我参加他的婚礼,而且告诉我,新娘还是那个姑娘。我考虑再三,这个婚礼我是万万不能参加的,前次的那些个馊主意都是我出的,现在人家成了夫妻,见了面我能说些什么?我拒绝了小孔的宴请,并从此与他断绝了联系。从那以后,这种烟袋头事我再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