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袖子擦破了一个大口子,肘部的皮肉擦掉一大块,鲜血直滴,骨头都露出来了,伤口里沾上了许多碎石子。算了,比赛是比不成了,我忍着疼痛,用手帕包扎好伤口,赶紧推着车子打道回府吧。
因为是自己闯的祸,害怕领导批评,就自己给自己清洗伤口,悄悄地包扎好,再吃点消炎药。怕被别人发现,大热天好得把衬衣袖子放下来挡住伤口,每天偷偷地自己给自己换药,足足半个月伤口才愈合,但是右肘后方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疤痕。
三十一帮战友谈恋爱
1968年,当兵三年也算个老兵了,如果不提干,退伍也就是一两年之内的事,而能在部队提干那只是凤毛麟角,一般人都不太敢想。于是一些战友开始为退伍后做准备,所谓做准备也就是找对象。那个年代不允许战士在部队驻地谈恋爱,那就只能在家乡找了。
我的一个战友叫孔德明,江苏仪征人,是我的好朋友,加上仪征与六合相临,我们也算是老乡了。经人介绍,他在仪征老家找了个对象,对方还在仪征县胥浦中学读高中。几次通信之后,对方觉得读书期间谈恋爱不好,一是影响学习,二是同学之间老拿她开玩笑,于是提出暂时不谈,等到高中毕业以后再说,小孔一听急了,赶紧找我商量对策。我们俩商量的结果是,不行,不能让她溜了,要穷追不舍。既定的方针就是给她造舆论,给人以既成事实的感觉,让她不谈也得谈。具体的办法就是加大攻势,不间断地往她学校写信,信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信封,信封要醒目,字要用毛笔写,写得大大的,下面的落款注上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而这个关键的环节——信封,就由本人来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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