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一怒,非同凡响,这一刻柳咏也感觉心惊胆战,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向夫子望去。只见夫子身上喷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连厅中的浩然正气都产生了动荡,甚至有些地方的浩然正气在夫子威势的压迫下急速压缩,形成了乳白色的气雾。
柳冠夫一见情况不妙,立刻抱拳请罪道:“老师息怒,逆子大逆不道,但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希望老师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夫子冷哼一声,猛一甩袖袍,缓缓坐下,指着柳咏道:“你倒是说说,老夫哪里沽名钓誉了!若是说得出了理由,这事就此作罢,若是你存心冒犯,今日定不饶你!”
柳冠夫大急,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平日混迹秦楼楚馆,填些艳词骗骗小姑娘还行,面对夫子,可是要真才实学!
“老师……”柳冠夫急道。
“要他自己说!”夫子立刻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平静,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柳冠夫只能干着急,怒喝道:“你这个孽障,还不快给夫子跪下!”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柳咏再无顾忌,他擦掉嘴角的血迹,昂首挺胸地越过柳冠夫,逼视着夫子,道:“既然你想听理由,那我就来告诉你!”
夫子略感意外,此子似乎并不像传言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单是这份胆色,都要比大多数儒生要强得多。
柳咏接着道:“其一,夫子既然要与军侯平辈相称,却倚老卖老,故意怠慢我们,这是无礼,有悖儒学经义!”
“其二,至圣孔夫子曾遗先训,‘后世夫子,须以弘扬儒学为务,有教无类’,你却说什么
第二章 闯四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