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院只收可造之才,这是离经叛道,欺师灭祖,你枉为夫子之名!”
“其三,学院门联上明言‘报国济世’,儒学经典中亦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之言,夫子连一个布衣百姓都容不下,何谈天下大事?”
“如此无礼无德,不忠不义,不是沽名钓誉又是什么?”
柳咏一口气说完,感觉心中无比舒畅。
厅中其余三人,都十分惊讶,一时间表情各异。
柳冠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柳咏,此时心中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担忧!
李素也十分意外,方才柳咏敢跳出来质问夫子,已经让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传说中柳家的“犬子”,竟然还有这等应变力,虽然柳咏之言多有偏激,但却紧扣此时的情境,让人无法辩驳!
厅中变得安静起来,柳冠夫和李素都在察看夫子的脸色,夫子却在重新打量着柳咏。
“老师,你方才说有大事要与弟子商量……”
柳冠夫打破了厅中的寂静,他已经不奢望柳咏还能进稷下学院了,只希望夫子能宽宏大量,放过柳咏。
夫子摆摆手,示意柳冠夫别再说话,然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皱起了眉头,道:“过了时候,该换新茶了!”
柳冠夫与李素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知夫子是何意。
夫子放下茶盏,看向柳咏,悠然道:“要进稷下学院,原本就不止科举取士一条路。不过科举是一条漫长的道路,首先要寒窗苦读十年,考取举人,才能获得入学资格,”
“另一条路是闯四门,不论高低贵贱,不分男女老幼,凡是通过四门通考的人,
第二章 闯四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