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害羞。
赵得胜还算镇定,抹了抹头脸上的水,没像普通人乍一遇到这种突来情况,就慌张的惊问“你是谁,想干什么?”之类的废话,而是以一副道儿上人的口吻问道:“兄弟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要求,直接说,想要钱?说个数,我赵某人只要出得起,绝对不含糊。”
“呦,你倒是很光棍儿嘛!”
唐飞将手里的不锈钢盆当啷扔到旁边,转身走出卧室,“穿好衣服,出来。”
没多久,穿着睡衣的赵得胜光着脚走出了卧室,反手带上门。
唐飞坐在客厅里沙发上,身体后仰,靠着沙发背,肘抵沙发扶手,单手支颌,指了指隔着中间玻璃钢茶几对面的沙发,“坐下。”
赵得胜眼珠子乱转,惊疑不定的裹紧身上的睡衣,坐到对面。心情忐忑地看着对面青年。
他也算是识人无数,自问眼力不差。但眼前这位,他摸不准路数。
看气质打扮,不像是道儿上的人。看神态气度,也不像是闯舍奔财的劫匪。
而且他从对方的眼睛里没看到杀气,这就放心了,只要不伤他性命,一切都好说。
“兄弟……”
唐飞倏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南港码头,六百八十三号集装箱有什么秘密?”
赵得胜悚然一惊,霍地站了起来,瞪圆双眼,“你……”紧跟着又缓缓坐下,圆滚滚的胖脸强挤出几丝笑意,结巴道:“什、什么集装箱啊?我听不懂。赵某负责外港填海工程,还只是个项目部的挂名经理,南港的集装箱码头,不归我管。”
“真不归你管?既然不归你管,那你怎么
124钓鱼,钓大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