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不开。唐飞揉着下巴琢磨怎么开门,暴力硬拽硬推倒是可以,但那样太蠢,不够细腻,与他文隽大侠的身份不符。而且弄出的声响也太大。眼下是大白天,响动太大,难保不会惊动别人。
无意间,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拧了几下,心里想着,这门怎么弄开呢?没料到,一丝细微的源能顺着手掌滑了出去,结果……就现在这样了。
一进屋,正对着门口的卧室门大敞四开,走到卧室门口,唐飞皱起了鼻子,空气中充满了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床上那三条光溜溜的肉/虫正睡得人事不知,外事不觉。
如果别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见到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的躶体,肯定会引起身体的别样反应,甚至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但唐飞没反应,不是他身体有暗疾,而是光溜溜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是学艺术出身,主修油画,经常会对着躶体模特写生,刚开始的时候他也紧张,甚至都不敢直接看,后来画得多了,习惯成自然,陌生女人的躶体在他眼里,跟褪了毛的白猪没区别。
走到床头,环抱双臂,大声咳嗽,试图弄出点动静惊醒他们。
可没反应。一打二,体力消耗太大,睡死过去,想弄醒他谈何容易。
唐飞转身来到洗浴室,找到手盆接了一盆水,走到床边,哗地一盆水泼了上去。
床上三人被冷水浇了个通透,当场就被惊醒了。见到旁边站着个手拿水盆的陌生男人。
两个光溜溜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急忙忙抓起湿漉漉的毯子裹住了胸部。妓/女也是人,除了恩客,被陌生男人见到一丝不挂的身子,她
124钓鱼,钓大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