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关在大牢,中原这么做究竟是在犹豫什么,甚至说无法准确的确定那人的份。
看样子,有人先快了一步。
是北的人。
顾画蕊当即便下了定论。
发生了这样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出乎中原的意料之外的,北使团在这样的形之下自然是不能离开的,因此这会儿……北使团应是还被留在宫中。
她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左肩。
果然,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然而这么一看,却是赫然发现左肩上的鸾鸟竟还是那样鲜血般骇人的大红!
顾画蕊瞳孔一缩。
分明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痛感也几乎是消失了,为何这鸾鸟的鲜红半分也没有褪去,这跟上一次的形是全然不一样的。
窗边忽然传来一声踏到碎叶的声音。
谁?
她转头,伸手轻轻拉起左肩滑的衫,从榻上站起,望向那边的窗子。
而窗外再无动静。
顾画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抬足,放轻脚步,往那边走过去。
脚上趿着的是软底的绣鞋,因此即便她没有习过武,走起lu来也是非常轻巧,几乎是听不出什么声响。
她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扣上了窗弦。
顿了顿,轻轻开口:“谁?”
其实不必开口,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
片刻都未得到回答,顾画蕊用另一只手拨开了窗栓,指尖微微一用力就推开了这扇雕木窗。
她抬眼望去,正对上了一双暗沉了眸子。
“天。”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生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