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也是必须选择立场,若再给行刺者加上一个北人的份,那么对北的联兵更是顺理成章。
然若南依旧死守立场,不愿出兵,那么中原大可将这一盆脏水泼到南上,藉此借口直接压南。
无论从何种方面来看,都是一石二鸟之策。
妙,实在是妙。
顾画蕊的眸子微微暗了暗。
果然自古帝王之lu的背后,都是一条鲜血骨肉铺成的大道。
若是她先前未用计将联姻的人选换成容惠,那静宣此刻岂不是早已香消玉损?
念及此,顾画蕊心里竟是觉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更是生出一丝愧疚,又被她立马压了下去。
容惠先前的几次作为已经不是单纯的心斗角争风吃醋,而是甚至将她与静宣的命都放在置之不理的位置,心狠手辣的程度可见一斑,她自是不会让自己对这样的人心慈手软。
——但也说不上罪有应得。
因为siwang的感觉,没人能比她更能体会,也许正是因为经历过siwang,才让她更加珍惜起自己的命。
siwang啊,当真是让人恐惧得很啊。
肩头的灼烧感渐渐减缓了,似乎也没有刚才那样痛彻心扉了,她下意识的松了松手掌,左肩方才因为疼痛,她就抓的紧了些,这会儿松开手后,整个肩膀都印上了五指的红印。
然而顾画蕊的注意力却是全然没有放在自己上。
既然这样的计划对中原如此有利,可为何最后查出的行刺者的份却是……南之人呢?
再何况这些天却是从未听得正shi决那人的说法,听说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生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