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第一眼所看见的,便是她穿着白的,青丝如墨,斜倚在榻上,甚至悠闲的捧了一杯水喝的形。
“顾,画,蕊。”
他觉得自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的。
以往想想就带着缱绻的三个字,如今念出来却只剩无比的嘲讽。
然而拿着杯子的手只是一顿,接着又继续自顾自的动作。
顾画蕊觉得自己手上的力气都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根本是无暇分心其它,只想靠自己快些将水先喝了。
温热的白水才刚进口中,忽然手上便传来一阵大力,将杯子刹然翻脱手。
白瓷的杯子掉到榻上,顺着榻边滚到了地上。
榻子不高,杯子并未全碎,整个杯却是密密麻麻的长出了无数的裂痕。
顾画蕊的手失去了支持的东西,一下子掉下来砸在边,她低头看了看摔在榻边的杯子,顿了顿,无比冷静的开口,
“这个杯子,是前些年景德的官窑。”
她镇静的抬头,一双眸子毫无任何澜,“你要赔。”
目光就那么直直的对上了他的。
“赔?”
天怒极反笑,“好,我赔,未来太子妃的东西,我怎么敢不赔。”
太子妃?
月浓已是愣住了。
顾画蕊咬了咬唇角。
该来的还是要来,什么都是瞒不住的。
她叹了口气,她也算有苦难言的吧?若这件事他不知道,想必会更好办一些。
“为什么。”
天问。
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为什
第二百四十三章 提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