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便只有他所说的婚约二字。
顾画蕊,你究竟……你究竟瞒着我自己做了些什么。
顾画蕊躺在榻上,忽然间心头一阵不宁。
算算时间,天怕是已经得知那件事了。
她刚想开口,才说出一个字就发现声音已是嘶哑的不成样子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对着旁边的月浓道:“水。”
“小要水?”
月浓转到桌上去拿了白瓷杯子,替她倒了小半杯水,递到跟前。
原以为真的照水月所说是要喂的,然而榻上的人已是微微抬起手来,指尖触到了冰凉光滑的杯壁。
“我自己来。”
月浓听得她这样说。
触着杯壁的手还有些微微的,月浓自然是不放心将杯子递过去的,于是便道:“小,奴婢伺候您……”
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顾画蕊厉声断,“我说了我来。”
顾画蕊的盘算与淡漠对着的向来都是外人,而对月浓水袖,甚至是相府普通的下人,都是非常和气的,几乎是很少以这样的口气说话。
因此月浓险险是吓了一跳。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顾画蕊抿了抿唇,手上是行将杯子抢了过来,接着放低了声音,开口。
“我不想像这样,跟一个废物一样,就连喝水也要别人照顾。”
她停顿了片刻,手上微微抖了抖,抬手将杯子往自己唇边送去。
月浓一时不知道是该将杯子拿回,还是任由怎样,于是只好默默地站在一边。
顾画蕊将杯子送到唇边的一瞬间,屋子的门却是砰的被开,天进屋之
第二百四十三章 提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