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政策是一无所知。”
“不知道你回单位还能不能找到多年前农信分家时的一些文件?为了增加独立后农村信用社的存款规模,政策同意你们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以适当方式揽储,这几年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我们的做法和以前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你看看,国家给的政策你不用,还怎么发展?中国金融业的盈利,主要还是靠原始的存贷利差模式,没有存款,你拿什么往外贷?没有一定的贷款规模,哪来的利润?存贷规模小,利润必然少,道理非常简单。”
“老行长,我对你说的‘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以适当方式揽储’这句话非常感兴趣,但我想请你说的更详细一点。”
“‘法律允许的范围’,是指你不能在社会上公开高息揽储,否则就触犯了法律;虽然我在职时并没有这么做过,我们农行系统也用不着这么做,但我理解的‘适当方式’,说白了就是让单位内部员工发动他们的亲朋好友,把家里或单位的钱存到你们信用社。”
“嗯,我听明白了。可是,员工们就能那么听话吗?”
“这就得看你的手段了。员工们当然不可能完全照你说的做,但你可以想办法激励他们,一旦有了激励机制,他们就会自觉去做,都用不着你督促。”
朱建怀听得非常认真,他往何克明的茶杯里添了些热水,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茶。“老行长,听你这一席话,真是胜过我读十年书。我还想进一步知道,对员工们需要怎么个激励法?请老领导赐教。”
“嗨,没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咱们就是在这里海阔天空,胡聊瞎侃,该读的
第四十七章 智囊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