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等候。
今日跟着的是窦妈妈和玲珑,还有几个仆妇车夫等人,在楼下坐地。
没了旁人,也不虞有人能听懂,窦妈妈垂眸低声禀报:“事情都很妥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听的一句没听。”
沈濯的心神似乎并不在她的话上,只是坐在桌边,远远望着隔了软帘的窗外。半晌方嗯了一声,道:“等一等。等到明天子夜,你去听。”
窦妈妈应了一声是。
沈濯挪回了目光,也转开了话题,问道:“妈妈的儿子,听说跟着胡商去了西域?”
提起相依为命的独子,窦妈妈一脸的心疼牵挂:“是。那个小混蛋什么都听不进去,半夜跳墙跑了。留了信,说是到了明年夏初能回来。”
沈濯笑了笑,道:“他心心念念要去,你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见识过了,也就踏实了。等他回来,我给他找事情做,拴住了,也就是了。”
窦妈妈愁眉道:“小姐赏他饭吃自然是好。只是我们家这个孽障,心眼子太过活泛。我也不知道给他找了多少活儿,没一件能做得到三个月的。”
哟,竟是个冒险主义者,专门寻刺激的?
这次,沈濯真心地看着窦妈妈说道:“你放心,我必给他找一件顶有趣的事情做。管保他一辈子都不腻!”
窦妈妈半信半疑。
楼下看着的仆妇们忽然跑了一个上来,恭敬禀报:“城门那边来了几辆车,看着像是合家入京的。已经去了人打探。”
沈濯忙道:“做得好,快去准备着。”
一边自己也收拾了衣衫,又让六奴帮自己整装。
第六十章 夜宴(3/4)